“去去去,不要拿阿拉当盾牌,小心杀猪佬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一下子结果侬!”
上海阿姨反手一抓,刚好抓住小光头的裤腰。她用力一拉,小光头往前一个趔趄,踉踉跄跄撞向老院子的大门。
“哎呀,要坏事!”
杀猪佬想要过去抓住小光头已经来不及,小光头的整个身子已经撞上老院子的大门。
桂花树下的人全闭上眼睛,可迟迟没有听到小光头身体撞在大门上的那一声轰响。
咦,大门怎么开啦?
等大家睁开眼睛,老院子的大门已经敞开,里面传出越剧的唱腔。
上海阿姨、杀猪佬、大毛、傻姑、大肚钱等忙不迭涌向老院子。
老院子里只有主屋厅堂的八仙桌上点着两根蜡烛和三柱清香。
烛光摇曳,香火幽冥,阴森恐怖中一位白衣女子长袖轻拂,穿梭于一块块悬挂于房梁上的白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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