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青站起身,笑着回应:

        “大过年的我生什么闷气?这靠背上面一颗螺丝松了呢。”

        “九斤师傅,你就是厉害,文武双全,螺丝松了,一巴掌能拍紧。”

        “谢谢你的赞扬,是不是想洗头?”

        “九斤师傅,你怎么知道我来洗头?不是来做头?”

        “你这个头过年前刚做了新发型,肯定用不着再做。你肯定是好几天没洗头,觉得不舒服,自己想洗又怕弄坏了新发型,所以过来这里洗。”

        “九斤师傅,你真是仙人下凡、金刚附身……”

        “我还未卜先知、料事如神呢。好啦,快去坐下吧,我给你洗头。”

        唐青打断女街坊说话,她知道,女人一旦开口,这嘴就好比高速公路上的车,要想刹车,得提前踩,否则容易翻车和追尾。

        果然,唐青打断女街坊的话为她开始洗头,那女街坊坐在水槽边还是关不上话匣子,头上水声哗哗,她依旧嗓门大开。

        “九斤师傅,你说那李杂婆是不是真的杂?不要鹿山路的李家老院子,只要鹿胎山上的李家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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