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打听差点瘫软在地上,李雅那妩媚的一笑,令他全身骨头酥麻麻,麻酥酥,找不着东西南北中,不知自己身处哪里?
见唐青随李雅走进李家老院子,包打听急忙跟进,谁知一头撞在大门上,癞子头鼓起一个大血包。
“关好大门!”
“噢,好,好,好。”
唐青一声责令,包打听顾不得揉一下癞子头上的大血包,循唐青说话的方向一头钻进李家老院子,随手关上大门,不忘再拉一下门环,确保关好。
“咦,人呢?”
等包打听关好大门回过头,眼前空无一人。杂草丛生的院子里没有人,三间两居头的厅堂里也没有人。
包打听不由得后脊背发凉,这“凉”与头上那大血包的“热”相呼应,两个极端。
凉,还在继续,从后脊背直渗骨髓和五脏六腑。
热,还在继续,从大脑门直达整个癞子头和胸腔。
待这凉和那热融汇到一起中和为正常的温度和心神,一个身影从东厢房冲出直奔包打听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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