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打听一边挠癞子头一边讪讪地问李雅，生怕唐青责怪他乱问，生怕李雅不给他面子扭头不理他。
“问得好，问得好，我很想知道呢。”
“就是就是，我也很想知道。”
“我也想知道。”
“阿拉也想知道。”
“饿更想知道哩。”
“……”
王木匠、十八尿、杀猪佬、上海阿姨、大表妹、大毛、傻姑、包工头和小秘书等呼啦围到李雅的身边，连刘主任和三位老人以及材脚头头也瞪大眼睛竖起耳朵准备听李雅回答，只有小王警察和唐青没有参与八卦，因为他们已经知晓怎么回事，李雅去派出所做过笔录，定性大肚钱为诈骗犯，李雅的证词十分重要。
“喂喂喂，你们让当事人自己怎么好意思说呀？说的太好，你们会觉得粉饰自己，往自己脸上贴金。简单说一下，你们又不过瘾。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来，我们边吃边说。”
“好，九斤师傅说的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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