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要保住银行的工作,只有先付清拖欠街坊邻居的利息钱。街坊邻居那里只要给了利息钱,他储蓄所那个所谓的副行长身份还在,还是可以继续行骗下去。

        于是,大肚钱绞尽脑汁,苦思冥想怎么样才能先弄到几十万块钱?

        想呀想,大肚钱想到了李雅。

        当初李真想和大肚钱合作在剡城开美容美发沙龙,大肚钱无意之中得知李丽、李雅的身世,并探知李真开美容美发沙龙其实是搞非法传销,于是趁机向李真敲诈了一笔钱。

        现在李真进去吃淡馒头,还面临死刑。李丽在剡城一蹶不振,自顾不暇。我何不找到李雅,向她敲上一笔?

        想到这里,大肚钱开始翻寻通讯录,按下包工头的手机。

        包工头承揽工程有一手,可要对付大肚钱这样的骗子却缺心眼。

        大肚钱先和包工头一番亲热的称兄道弟,从国际形势说到国内发展,从金融业说到建筑业,然后极尽其辞恭维得包工头晕头转向,忘记自己只是个小县城的包工头,仿佛成为世界五百强的总裁。

        飘飘然中,包工头将自己知道的李丽、李雅的情况统统告诉大肚钱,包括联系方式和居住地点,临了还不忘加一句:有事随时找他!

        大肚钱从包工头这里获得李雅的联系方式和居住地址后,喜不自胜,兴奋得一夜没有睡好,第二天一大早找到李雅居住的地方。

        李雅上次回剡城突发胃痉挛,多亏唐青百米冲刺送她到医院及时救治保住一条性命。后十八尿这个神经质和她这个神经质理论“有形和无形”、“有情和无情”、“有心和无心”,使她有所感悟。

        第二天李丽带李雅去李姨和她们父亲的坟前祭奠,见坟前不但两枝翠柏凝春,更有新草萌芽,姐妹二人全然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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