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棉瞧夫子这样,断定他没说谎,却也没开口叫他起身。

        夫子就算不知此事,那之前大丫遭遇玲珑几人欺负。夫子想必也是有耳闻的。

        却装聋作哑,不管此事,木棉就对他有气。

        郡主不发话,夫子也只能继续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棉棉山长嘴硬不承认,本王叫高山出手亲自审问。高山可是有的是折磨人的法子,本王倒是要看看山长这个读书人骨头能有多硬。”楚怀瑾沉声道。

        山长闻言吓得直哆嗦,他一把老骨头实在是不抗折腾。

        与其被折磨死,倒不如全都说出来,兴许还有一线生机。

        “别用刑,老夫承认今早确实有人来找过老夫打探大丫的身份。那人就是书院学子玲珑的爹。老夫本来也不想说的,可玲珑爹威胁老夫,不说就要砍了老夫。一把火烧了老夫的私塾。老夫也是没办法这才说出大丫的身份。”山长开口。

        玲珑爹这样的京城混混,他一个书院的山长是不想去招惹的。这样人惹急了,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木棉这下确定了就是玲珑爹要报复大丫。

        “你可知玲珑爹家在何处?这可是你赎罪的最后机会。”木棉冷冷的看向山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