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婆子对闺女的事一向上心,没忘了这一茬。

        “李嫂子拿糙米管你换绿豆来了,李嫂子……”

        “呦!是大妹子啊!天这么热家里哪能不备着点绿豆啊!福丫不是就中了暑气,要是木老哥在的话你家这日子说啥不能过成这样,连点绿豆都得出来换,怕不是家里仅存的糙米吧”

        李大嫂从篱笆帐子的缝隙里接过半瓢糙米,还不忘阴阳怪气的贬低几句。

        木老哥在的时候,木家三个儿子都还是全乎的,各个都能干,日子过得不错,儿子又都孝顺,不像是她家俩个不省心的。

        趁着木家落魄,三个儿子俩个残废,木老哥又死在外面,一下子比木家强了,颇有一种翻身农奴把歌唱赶脚。

        刘婆子脸一沉,刚想呛几句被气的一阵咳嗽。

        “李大婶我家有没有余粮用不着你咸吃萝卜淡操心,有那闲心你还是先管好你那俩个好大儿,正事不干老想着偷鸡摸狗,也不嫌臊得慌”

        木棉瞪了眼李大婶,小脸蛋气鼓鼓的回呛着。

        她爹这事本就是她娘心中不愿提及的痛,李大婶故意编排这不是往她娘痛处上戳嘛,她也不客气戳李大婶痛处。

        刘婆子见李大嫂气得手都哆嗦,她气顺了,还得她闺女,这嘴皮子有她的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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