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一直睡到翌日辰时才醒过来。
楚怀瑾宿醉头很是晕沉,他蹙眉在瞧见胳膊上枕着的娇娇儿时,蹙眉舒展开来,眼神宠溺的停留在木棉那张熟睡的侧颜上。肌肤胜雪,活色生香。
他不动声色的抽出胳膊,双手捧着木棉的小脑袋瓜放在枕头上。动作尽可能的轻柔,这一动还是吵醒了娇妻。
木棉睡眼朦胧的看他“起来了。”
“嗯,你睡,本王还要上早朝。”楚怀瑾轻哄着,还不忘帮娇妻掖了掖被子。
木棉也想起来陪着他吃早点,就是这身子实在酸痛,浑身无力,还是不想动。“三爷我赖会儿床,你自便。”
楚怀瑾宠溺的揉了揉她额前细软的头发,胳膊被爱妻枕一晚上还有些酸麻。头也疼,他下意识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就是这一动作引起了木棉的注意,她也没继续睡窝在被窝里看三爷。
“三爷可是宿醉引起的头疼?”
“无碍,棉棉不用担心。”楚怀瑾换上朝服回着。
“那怎么行?我是你的王妃关心你是分内的事。宿醉头疼很难受的。三爷坐过来,我帮你施针。用不了你多少时间,不会耽误你上朝的。”木棉想到三爷头疼,也不继续赖床,从被窝里爬出来,穿着布料很少的睡裙下地就去柜里翻她的医药箱。
她虽有空间,可也不方便暴露啊!就备了个医药箱,以备不时之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