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算,还是得交这罚款。
“棉棉这是你定的规矩吗?偷懒就要罚工钱?”楚怀瑾看向木棉,这不像是她做事的风格。
就算要罚铜板,也不能罚这么多。要知道这些工人一天男工是二十文,女工一天是15文。这一下子就罚二百文,难免这些工人心生埋怨。
万一有工人因为被罚铜板太多,一时起了坏心思。再酿酒的过程中做手脚,往里面投毒,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我没有下这个规定。我看就是这个管事找了个由头罚工人的铜板。到最后还不是进了自己的腰包。实在太可恨。”木棉气愤的很。
工人靠劳动辛苦赚铜板养家,本来就实属不易,还遇到黑心管事罚铜板。最可恨的是还打她这个东家的名头。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这个东家黑心压榨工人。她对这些工人可是很好的。
木棉此时庆幸她过来酒坊私访。不然还不知道酒馆管事这副德性。
狗腿子将罚款收上来双手交到管事手上,十分羡慕,这一天轻轻松松就进账快二两银子。这银两真好赚。
管事吃肉他们怎么也能跟着喝点汤。
“三爷咱们还是出去看看吧!”木棉说着就拉着楚怀瑾从暗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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