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家的脸面都叫你给丢尽了。爹一直以为你是个讲分寸识大体的。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怎么能去那种地方?都是爹教女无方。”司徒老将军满脸褶皱,一夕之间头发全白了。

        女儿的名声全毁了,由于这事在京城反响太大,太后和皇后也有听闻。

        俩人之前又是听说了,司徒静在太妃宫中刁难木棉的事。

        婆媳俩联合起来告到皇上那里,以司徒静行为不端,影响恶劣为由。

        皇上将司徒静由二品的副将降职成从五品的小官,没有什么实权。

        司徒静辛辛苦苦驻守边塞两年,一朝回到解放前。亏的不是一丁半点。

        “爹你别气坏了身体,女儿委屈,都是受了旁人暗算,那日女儿在房中,突然闯进来一位黑衣人,点了女儿的穴道,还灌了女儿软骨散。将女儿送到怡红楼这种地方。不是女儿想去,我这也都是被人逼迫的。”司徒静最敬重的就是她爹这个老将军。

        爹爹向来疼她,她不忍看着爹花白的头发无动于衷。

        就将实情告知,不过没有说这都是三王爷的报复。

        司徒老将军一听这话,失落的眼神中有了悲痛之色。“什么?静儿你受了天大的委屈,怎么憋在心里不早说?你这都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柄。以后怕是很难嫁出去。

        既然你是遭人胁迫,不是出自本意。你放心爹会派人去查那日的黑衣人。还你清白。爹愧疚错怪了你。我的孩子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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