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男人还要不要脸。穷的裤衩子都穿不上了咋滴,跑到这里讹钱。”荷花忿忿不平的开口。

        中年男人被这话气的不轻,要不是他不打女人,早就上手了。“你这小蹄子,不是你娘被狗屁神医治死了。当然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这个时候赵信从里面走了出来,中年夫妇看到赵信眼睛都红了,能不能有一大笔银子花,可就看这次了。

        “你这狗屁神医终于肯出来见我们了。就是你把我婆母治死了,不多要,赔三十两得了。”中年妇人上前开口。

        本来在家里商量好要五十两银子的,赵神医这徒弟看着不是个好惹的,她少要了点。

        “老夫都不记得你们,什么时候给你婆母看过病?”赵信询问着。

        他这一年诊治的病人可太多了,忙的时候一天就有十来个病人要看,也不能各个都记住。

        “怎么老头想耍赖?”中年男子瞪着眼睛,面露凶光。

        似乎只要赵信说一句是,中年男子就冲上去揍他,逼的他拿银子出来。

        “怎么你想讹钱?我师傅都不记得哪百年给你老娘看过病?你且说详细点,兴许我师傅会想起来。我且问你,你娘当时得的是什么病?你娘多大岁数没的?”木棉一连问了中年男子几个问题。

        中年男子以为赔钱的事情有戏,没怎么想就回了,就连态度都比之前好了。“我娘没的时候八十了,当时得的就是老年病,岁数大了身子骨不好,浑身都是毛病,找赵神医给调理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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