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瑾眼里的木礼虽说娘了些,与生俱来的傲骨是怎么也不容人忽视的。

        木礼今日跪他到叫他意外。

        “阿礼起来”楚怀瑾俯身抬臂亲自扶跪地的木礼起身。

        木棉见次也不忸怩,抬手搭在了楚怀瑾的手掌上,任由着他扶。

        三爷的手掌温热的如同她胸腔内滚烫的心。

        楚怀瑾也有些不自在,他将木礼从地上拉起来,就迅速的收回了手。

        该死!木礼这个娘娘腔,手竟然这么软,没长骨头一样。

        好在他很快就从异样中恢复神色。

        “我手底下的人打探到你爹是在东临县服徭役,给朝廷修桥铺路。

        我近日也没事,就同你走一趟,事不宜迟咱们一会就准备上路”楚怀瑾冷声道。

        木棉自然也是想尽快出发的,早点去东临,他爹也能早些找到,少受些劳累。

        “那就有劳三爷路上多加关照。去东临之前我还要回趟家,同家里人辞行,免得家里人惦记”木棉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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