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这话问的,我师傅这你都能来我有什么不能来的?怎么病了?”木棉反问着。

        “你啥时候成了赵大夫的徒弟?你哪里配?”木枝不太信,她也是刚刚得知木棉成了赵神医的徒弟。

        赵神医的医术可是远近闻名的,这些年不知道有多少人来求赵大夫收徒。赵大夫都不收,凭什么收下木棉?木棉哪里强?

        木枝是恨得牙痒痒。

        “你这丫头是质疑老夫的眼光?反正老夫收谁也不收你这样的?

        老夫可是对我这乖徒儿很满意,木丫头是老夫见过医术上最有天赋的。不久的将来就能超越老夫的医术,成为一代名医。”赵大夫见不得有人看不起他徒弟,上前维护着。

        这话木枝听着越发刺耳,她听不了旁人夸赞木棉,更不能听她比不过木棉这话,这比叫她去死都难受。一时间木枝杵在那里说不出一句话来。

        “堂姐我瞧你脸色不好,怕不是动了胎气?来看病怎么就你娘陪着,你夫婿婆婆没来啊?你这肚子里还怀着张家的大孙子,他们对你都不重视,堂姐你也太可怜了。”

        木棉关切的话语落入木枝耳朵里,字字都如尖刀扎在她心口上,难受的不行。差点气晕过去,孕妇本就心思敏感,这一时没忍住嚎啕大哭起来“木棉你不是个东西,欺负人,呜呜……”

        “堂姐我这可都是关心你,你这就多少有点不识好歹了吧。你到底哪不舒服赶紧说?我师傅他老人家忙着呢,哪有闲工夫听你在这哭?”木棉不耐烦的催促着。

        赵大夫在一旁听着木枝嚎哭也是心烦不已,要是女子都像他徒儿这么乖巧就好喽!

        “你们俩个到底谁看病?哪不舒服赶紧说?”赵大夫语气不好,他是真不愿意给木枝母女俩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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