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站着,把他娘喊起来打盆凉水给他泡泡身子,好能把沾皮肤的衣裳撕下来。
王翠花睡的正香被喊醒还有些埋怨,等到见到浑身黑乎乎的儿子,她吓得瞬间精神了。
“我可怜的儿啊!你这咋回事?这大半夜咋折腾成这幅鬼样子,娘都心疼死了。”
“娘我这一两句和你解释不清楚,你先帮忙打些冷水过来,我泡个冷水澡,我这太疼了。”张明催促着。
翌日,王翠花进城找了个城里大夫过来给张明诊治。
开了几副汤药,还有烫伤膏。
王翠花请的可是德济堂的老大夫,虽说比不上赵大夫的医术,也是很有名的。
“烫伤膏早晚各一次涂抹,能预防感染。这咋这么不小心,叫火烤了。
等到过一段时间新皮肤要长出来的时候,痒的你抓心挠肝,遭罪的还在后面呢!
王婆诊费算上烫伤膏一共五两。”老大夫开口。
“五两咋这么贵?你这城里大夫也太黑了,我们都是普通老百姓,看个病花这么多钱,要了命了。”王翠花翻箱倒柜也才找出不到一两碎银子,塞到老大夫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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