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场众人没人同情他,这都是他活该,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王贵挨完板子被衙役拖了回来,还是不承认他害人的事,也是嘴硬。
王贵不承认,县令也不能单凭村长几人口供就判罪。县令犯了难,木家人也都愁的不行,在心里把王贵的祖宗全都问候一遍。
木棉不想就这么白忙乎一场,绝对不能放过王贵这个畜牲。
“大人民女有办法能叫王贵亲口承认他犯下的罪行,就是得允许大人单独叫民女审问王贵。”木棉提议着。
县太爷瞧着木棉年纪不大,在公堂上却淡然处之,语气也不卑不亢,不自觉多了几分欣赏,这样的女子兴许真有些本事。
“准了。”
有衙役帮着把王贵拖进单独审问犯人的房间里,就退了下去。
只剩下木棉俩人时,王贵还抱着几分侥幸能逃跑,一个小丫头不足为患,可他忘了他浑身是伤,连爬都爬不起来,如何能跑?
木棉也不同王贵废话,趁着他不注意,把小狐狸从空间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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