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那边挪,热死了,离我远点。”
“不挪,香,好香。”楚怀瑾坚决把狗皮膏药三爷贯彻到底,紧紧贴着木棉坐着,俩人似乎成了长在一处的连体婴。
更过份的是楚怀瑾时不时就探着头,伸着鼻子凑到木棉脖颈处闻着,化身小奶狗。
他呼出的热气带着浓郁的葡萄酒香,喷在木棉脸上脖颈处,弄得她痒麻痒麻的。
木棉一手挥着牛鞭抽打在牛身上,偏偏大黄牛的速度宛若龟爬,就是不快跑。
木棉另一只不忘扶着楚怀瑾的头,试图把他的脑袋掰远一点。
早知道楚怀瑾醉酒这么黏人,她说啥都不会管他,叫他自生自灭好了。
她这该死的善良,可苦了她了。
一盏茶的功夫,木棉赶着牛车终于到了楚怀瑾家门口。
她扭头一瞧,不知道三爷何时趴在她肩头睡着了。剑眉星目,月光洒在他浓密的睫毛上,染上一层银灰,安静的睡颜宛若一副谪仙画。
她偏要破坏这份美感,小手在楚怀瑾脸上捏了捏,没怎么用力,倒是把三爷捏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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