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怕再打下去,这个文弱书生会打死,就没法从他嘴里问出东西来,他早就叫人打死书生。

        张明之前就挨了板子,这会有经历了毒打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了,整个人站都站不起来,鼻青脸肿看不清本来面貌。

        要是他以这副面容去勾搭人家小姑娘,小姑娘不被他这副死德性吓哭才怪,哪里还会再上当。

        高山吩咐官差把张明丢到马车上,他带回桃花村复命。

        楚怀瑾早就对张明恨得牙痒痒,此时见到张明浑身是血,身上也没一处好地方,这都难以解他心头之恨。

        楚怀瑾招呼下去,叫人拿桶盐水浇到张明身上。

        张明浑身是伤,再被盐水这么一滋润,那滋味可想而知,简直就是生不如死。疼的直接昏死过去。

        楚怀瑾哪肯这么轻易放过他,一个眼神高山立马会意,泼了盆冷水在张明身上,见他没醒,也可能是装晕。

        高山掏出把锋利的匕首,二话不说在张明身上用匕首画画,刀刀都不致命,却是最疼的地方,第二刀下去。张明就疼的痛呼出声,装死都没法装,他疼啊!

        “不知小的哪里得罪了大人,大人要如此折磨小的?小的家里还要老母亲要赡养,求大人发发慈悲,饶了小的”

        楚怀瑾一挥手,高山便带着人退了下去,眼下就剩下楚怀瑾和浑身往外冒血的张明俩人,空气中弥漫着弑杀的气息。

        楚怀瑾克制着他想要一剑了结了张明,一开口就是泰山压顶的气势来“你之前与木棉二人有过婚约,可是有强迫于她委身于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