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你忍一忍就好了,打胎哪有不遭罪的,疼都是正常的。”木枝娘打了盆水帮着闺女擦拭下身体,顺便安慰了句。
“娘我太疼了,这不是人受的罪。”木枝听不进去,她就只剩下疼,疼的想死。
木枝娘看闺女脸色不好,白的吓人,血也流的更多,她暗道一声不好,嘱托了闺女一句“娘这就去找赵神医过来,枝儿你坚持一会”
木枝娘慌张的冲出家门,心思不定,这不也没看路,刚出屋就撞到王翠花身上。“哎呦,木枝娘你瞎不瞎,这好好的路你不走,咋往我身上撞,我这身子骨可不抗你这么撞,骨头断了,赔钱。”
“人命关天,没闲工夫和你扯皮。”木枝娘可是散发着母爱的力量,一个大力将王翠花推了个大跟头,也不管她,几步跑出院子。
王翠花骂骂咧咧爬起来,拍了拍屁股进了屋,开门就听见木枝的哭喊声,类似那种鬼叫魂的声音,听的她心里发毛。
等她看到木枝躺炕上打滚,炕上还有血,还有什么不明白,嗷的一嗓子“木枝你个小贱蹄子,把我大孙子打下去了,哎呦!你这是诚心叫我张家绝后……”
她本意就是来问问木枝和她儿和离,肚里孩子打算咋办?不成想还是晚来一步。
王翠花那是做梦都想抱孙子,这会是彻底抱不上了。
炕上一个地下一个俩人对着哭嚎了一会,好像在比谁嚎的声大有奖似的。哭嚎声此起彼伏。
最后以王翠花哭嚎的上气不接下气,差点都缺氧,实在哭不动了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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