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棉躺的腰都酸了,她不太想躺着,还真想活动下筋骨,碍于老娘担忧的眼神,她只好乖乖去躺好。
楚怀瑾回去后一直挂念小丫头的凉病,不过来看上一眼心思难安。他进屋就直奔床前走去,垂眸看向榻上的小丫头,脸色红润了不少“小丫头肚子疼好没好一点?”
“有劳三爷费心,不过是些小毛病,喝了师傅的药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木棉躺着和楚怀瑾说话不方便,索性半坐起身靠在床头上。
“那就好,你整日躺床上养病,想必闷的很,本王特意叫人寻了这鹦鹉给你解闷。”楚怀瑾示意身后提着黄金鸟笼的高山往前走一走,好叫木棉能更好的看清笼中之鸟。
放在21世纪,鹦鹉很常见,她并不稀奇,倒是对黄金鸟笼产生极大的兴趣,她财迷的想着,鸟笼很值钱吧!
楚怀瑾见她看向鸟笼的眼神亮亮的,以为她是喜欢这鹦鹉,看她高兴,他心里也获得极大的满足,这是他以前的生命里不曾有过的。
为一个人牵肠挂肚,看她难过他比谁都心急,看她开心他又高兴的像个孩子。大抵这就是爱吧!
“小神医吉祥!小神医吉祥!”鹦鹉伸着脖子喊着。
木棉倒是意外这鹦鹉会说话,一句话被哄得心花怒放。
成,咱也享受了把格格的待遇不是。
鹦鹉她是见的不少,这么会哄人的还是头回见,可见原主人对它是费了心调教的。
“哎呀我滴娘啊!这鸟咋会说人话?娘这鸟是不是成精了?”木二嫂憋了半天不说话,这会儿听见鸟说人话,可是再也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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