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娇娇浑身打了阵颤意,“不、不疼的。”

        “再说一句?”薄晏清威胁她,侧脸绷得紧紧的。

        她不敢,悄悄瞥了一眼两腿间的伤。

        红红的一片,细丝般,类似於刮伤。

        没穿骑马服,也没有任何防具,不凑巧穿的还是裙子,夹马腹的时候,免不了会摩擦出伤口来。

        药膏是涂抹式的,薄晏清没用棉签,手指沾了便往她伤口上抹。

        起初她还能忍,伤得厉害的地儿被他一抹,疼得她直0U。

        “三叔,轻点,疼。”

        薄晏清半蹲在她面前,拿着药膏的手搁在曲起的那条膝盖上,闻言,淡冷的扯了下唇角,“你是块木头,也会叫疼?”

        “疼不疼的,得看在谁的面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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