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柚进了屋,发现熏香味极重,窗户紧闭。

        “把熏香挪出去,窗户打开。”

        説着绕过屏风,掀开床幔,苏柚就看到黎丹绯不着片缕地躺在床上,一只手放在额头上,痛苦地SHeNY1N。

        跟在他身後的婢nV吓了一跳,忙爲她盖上被子,接着在地上发现了褪下的衣裳。

        这个情形在场所有人都看到了,从婢nV惊慌、不解的神sE中,多少猜到是怎麽一回事。林舒遥脸别提多黑了。

        苏柚没时间细想黎丹绯几个意思,他麻利地给对方把脉,问询,确认大致摔伤的部位,然後医治。全程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所幸黎丹绯的情况不严重,筋伤了,骨头没事,发热可能是服用某种药物引起的,但她矢口否认,既如此苏柚也不勉强。

        临走前,苏柚建议她不要再密闭的房间里点过於浓郁的熏香,可能会对身T造成伤害。黎丹绯抱着被褥,用一种意味不明的目光看着他。

        苏柚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説不上来。

        直到走出使馆,他察觉林舒遥已经好半天没吭声了,又想起先前黎丹绯的目光……显然不是看他的,是看他身边这位年轻俊朗的礼部郎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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