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的也就编个故事,让大家茶余饭後有个谈资罢了。

        “去去去!你小子好好g活,别成天想些有的没的,镇远侯何等人物,你还敢编排他夫人?小心脑袋分家。”

        “找是没错,好像几年前还挨户发了画像来着。可後来不是照样纳了妾?要不说这男人啊……”掌柜说道此处突然顿住,看着店小二一脸你快说,继续说的啊表情,脸sE一沉:“我跟你说这些做什麽,赶紧拔J毛去!”

        “再偷懒,我就告诉你姐,让她收拾你!”

        “别!姐夫!好姐夫!我姐那暴脾气还不把我生吞活剥了。我不说还不行吗?”店小二掌柜的也不叫了,直接喊着姐夫饶命,一溜烟跑到後院,没影了。

        “哼,记吃不记打,什麽闲话都敢说,若真是镇远侯找的夫人还好了呢。那可是五百两银子的悬赏,若是摊上了,这後半辈子躺着花都够了。”掌柜冷哼一声,看着算盘上的数额笑的开心。

        考试好,考试妙,考试银子花花赚。这段日子上京赶考的举子陆续到了,他们客栈的生意可是红红火火啊,与其想着不知道在哪的侯爷夫人,还不如老老实实赚银子。

        掌柜把账本一收,刚到後院就看到店小二在慢吞吞的拔J毛,“动作快点,弄完了去把库房收拾出来。”真是玉不琢不成器,处处要他吩咐了才做。

        “是……是……”店小二不情愿的加快动作,用开水把J一烫送去厨房,又赶紧去了库房,没办法,姐夫不可怕,姐姐才是母夜叉。

        “什麽陈芝麻烂谷子都堆在这,一些破烂货,就不舍得扔,抠门。”店小二边嘀咕,手上动作不停,刚要把地上的瓷缸子搬走,没想到脚下一滑,整个人栽倒下去,将库里几个时间久已经糟烂的木箱子压碎了。

        “疼疼疼!”店小二顾不得瓷缸子如何,哎呦直喊疼。

        “妈的,就连这些破烂也敢跟我作对!”一口气憋着,随手捡起旁边的一个东西扔了出去。

        谁知那是个账本一类,被扔出去的时候从里面掉落一张纸已经泛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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