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素平已经出离愤怒了,为了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他已经付出了很多。

        自从当上车间主任以来,他什么时候这样对别人低三下四过?

        谁也不能阻止他,把这份工作给儿子争到手。

        刘素平直接一把薅住钱卫东的领子,恶狠狠地盯着他:“厂里职工想要考大学,想要上进,怎么就儿戏了?你竟然直接把职工的报告撕了,谁给你的胆子?

        姓钱的,今天你要是不能给我说出个子丑寅卯来,老子现在就拽着你去见厂长!等你丫在全厂人面前道歉,末了还是得把老子的事儿给办了。”

        卧槽,这已经不是指名道姓的怼人了,而是直接以“姓钱的”来称呼工会主任了,这踏马是要撕破脸的节奏啊。

        孙红梅恨不得能搬个小凳子凑到跟前,手里再能有一把瓜子就更好了——一边嗑瓜子,一边吃瓜。

        钱卫东被刘素平给薅着衣领,脚尖儿都差点儿点不到地面了。

        他只有一米六的身高,本来就比刘素平一米八的大个子,要矮上两个头,身高的差距带来的最直观的差距,就是战斗力的差距——他就像是个小鸡子一样,被刘素平单手直接拎起来。

        这是体格上的直接羞辱。

        而且还是在所有的下属面前。

        “松手!”钱卫东面红耳赤,两手拼命地掰着刘素平的手,可无论如何都掰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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