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官走进来,手里全都明晃晃地端着手枪……瞬间所有人都老老实实的蹲下去了,别说乱动了,连说话的都没人了。
全场,唯独王德宝一个人还站着,他举起两手,说道:“警官,我从头到尾没动手,挨打我也没还手,可不能算我斗殴啊,我纯是被打。”
来的为首那个是王建国,他黑着脸,没吱声,周围的街坊邻居纷纷小声给他作证,证明他确实没动手。
王条水急了,站起来指着火炬头吼道:“他撒谎,他……”
话音未落,他脑门上就挨了一枪托,随即被王建国干脆利索地一个背摔,壮实的跟牛似的身板儿,一瞬间就被撂倒,然后背后上手铐。
行动比任何语言都有效,这下,全场再无杂音,全部都老老实实的待着。
周红柳说道:“王所,人太多了,就在这办案吧,支援也快来了。”
王建国环顾四周:“街道办或者居委会的人来了吗?没来的去叫一下。”
院外传来江爱红有些尴尬和委屈的声音:“来了来了,我在这呢……我刚才就没挤进来,喊破喉咙也没人理我。”
王建国没吱声,有点烦,但也没怪江爱红……这大晚上黑咕隆咚的,一个女同志,也不好太过苛责了,再说人家也没执法权不是。
王德宝趁机蹲下了,薛梅心疼地小声说道:“我进去给你弄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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