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说着说着,又有一些怀疑,这帐怎么算,也不对劲啊……难道是小姑娘瞎编的?

        大姐的大嗓门引的两个路人走近过来,好奇地围观。

        王涛抬起头,眼睛肿的更厉害了,哭诉道:“我爸妈的意思,是要我把工作让给我哥,然后再把我卖了。”

        围观三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好狠的父母啊。

        王涛继续哭诉道:“新华书店是我凭自己本事考上的,凭什么要我让?我哥那就是自己偷偷从下放的地方偷跑回来,天天游手好闲的盲流,他不光自己盲流,我弟初中毕业也不上学了,天天跟着我哥四处流窜,偷鸡摸狗,钱不够花就问我要,我的工资都是我妈代领的,一个月就给我三块钱,就三块钱还被我哥和我弟抢走了……呜呜呜!”

        围观五人一个个心疼的不行,又对这可恶的父母和兄弟充满怨恨……怎么能这么欺负一个好姑娘!

        “我每天下班回家还要糊纸盒,不糊够一百个不准我睡觉!”

        “我都19岁的大姑娘了,还让我靠着门口打地铺,天再热我都不敢脱衣服!”

        “当年我上学都是两个舅舅出的钱,我爸妈还要我舅再多掏一份钱,算是我在家干活的钱,不然就不让我上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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