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摩挲了一下,她带着几分关切开口道:“你用凉水冲的澡?手好凉啊。”
南宫隽的表情一变,她刚才分明吓成那个样子,结果就只有这一句话要说吗?
掌心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似的,他猛地抽回了手,直接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只留下苏冬凝一个人站在原地,茫然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此后的一段时间,南宫隽的公司忽然忙了起来。
除了每周要应付这位瑜伽老师,他基本上不回来。
而且在进行运动的时候,他都跟苏冬凝保持着一拳左右的距离,完全没有出格的行为。
两人就好像只是在搭伴而已。
瑜伽老师忌惮他的身份,也不敢多说什么。
周末早上,苏冬凝前一天晚上奋斗论文熬了个大夜,一直睡到中午才醒。
“终于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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