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一路货色。
而角落里的傅寒宴也听到了这话,心头顿时弥漫出一丝不舒服的感觉。
他置身于长廊的拐角处,身旁有茂密的灌木丛和垂落下来的藤条,恰好完全遮挡住身形,但又能让他清晰的听见外面几人的对话。
只是傅寒宴却并没有立刻出面维护苏冬凝的打算。
毕竟他的小朋友,本身就不是个可以任人随意揉捏的软柿子。
“你知道他刚才跟我说了什么吗?”
谭韶美刚才那番话不光丝毫没有让苏冬凝生气,反而还让她对谭韶美生出几分同情。
“欧奕帆说,他跟你在一起只是为了保研名额,既然现在他已经没办法保研,那你对他也就失去了利用价值。
还说只要我不介意他劈腿,他也不会介意我怀过别人的孩子。
只要我打掉孩子,那他随时可以将你一脚踹开,跟我重新开始。”
即便只是重述欧奕帆刚才的话,也让苏冬凝感到无比恶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