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到底只是沙发,真要睡一晚上,能把骨头睡断。
南宫隽脸色微微沉了下来:“少说废话,去床上睡你的。”
“你不是怪我吗?”苏冬凝委委屈屈地开口,“我哪好意思。”
南宫隽身子忽然前倾,捏着她鼓起来脸颊,扯到自己身前。
“怎么,玩笑都不让开了?”他低笑,“什么时候这么脆弱了,小朋友?”
又提!
就因为下午的时候傅寒宴叫了一声小朋友。
“你无聊!我、我洗澡去!”苏冬凝挣扎出来,转身就走。
房间小,洗手间的水声都清晰可闻。
甚至南宫隽能够听到她在里面走动的声音。
每一个细节就像是有画面似的,在他脑海中回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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