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韶美茫然的抬起头，只觉得眼前人的脸有些熟悉。
看了半天之后，她忽然惊呼出声。
“顾……我的天啊，你居然是真人吗？”
不远处有个商场，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正播放着顾芷容代言的一个产品。
而她本人现在就站在谭韶美面前，让她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顾芷容眼底闪过一抹得意的神色，但只是稍纵即逝。
“我没什么时间跟你浪费，我就问一句，你很讨厌苏冬凝吗？”
谭韶美原本想点头，又担心这是什么新的套路。
更害怕她也是苏冬凝的盟友之一。
她咬紧了牙关，没敢开口说话。
顾芷容有些不耐烦：“问你话你就说，别这样一副死人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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