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瞬间发现自己张嘴也发出不了声音,下一刻,一股无形的力量拖拽上了他的身体,将他猛然从自己的座位上拉离,朝着中央的绞刑架拉去。

        他似乎很想嘶吼,也很想喊叫,但嘴巴却叫不出声,他似乎很想挣脱那股束缚他的力量,但没有用,那魁梧的身体依旧以一种不可阻拦的态势朝着绞刑架拉去。

        “——!”

        最后,他勉强扭着脖子,回头看了一眼。

        那血迹斑斑的绞刑架上,一枚粗糙的套索,正缓缓套上他的脖子。

        他的眼眶中透出分明的恐惧,血丝瞬时蔓延开来,他很快便发现自己脚下出现了一只凳子,凳子上摆着只染着血的鞋。

        镇民们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他们低着头,口中念念有词,说着旁人听不懂的语言,双手合十,似乎在祈祷。

        镇长用着极为悲悯的面色,缓缓走到了他的面前,而后,那根龙头拐杖,缓缓抵上了凳子的角。

        “……你被放逐了,可怜的旅人。”镇长微微叹息,手中的动作却丝毫没有犹豫。

        “咣当。”

        凳子被一杖挥开,在广场上发出震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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