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北侯的年纪做东乡侯的爹都绰绰有余。
不过东乡侯居然没炸,还是改口了,虽然说得话能把人气死,但比起对其他人,已经算很软和了。
皇上眸光在东乡侯和冀北侯之间打转,有点后悔让冀北侯做主运粮官了。
当着他的面,东乡侯对冀北侯的态度都这样,回头离了京,这主运粮官只怕是形同虚设。
既然没用,又何必让他跑一趟?
但话说出口了,皇上也不好收回来。
这事便这么定了。
下朝后,皇上把东乡侯叫到御书房敲打一顿,总之,就是他敢打那批粮草的主意,他绝对不会顾念苏锦救过他,一定会严惩不贷。
东乡侯不虞道,“我拿我女婿的项尚人头担保,我不会带一粒米上青云山。”
某女婿,“……。”
皇上气的两眼发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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