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秀玲见到林雪指着自己就知道月儿说的那种叫蚂蝗的东西在她身上。
她要怎么办?
陈秀玲身体不动,脑子飞速运转,她还没有想出来,林西已经在她身边蹲下,打算帮她把蚂蝗拉下来了。
“我来我来。”林淼高喊着朝陈秀玲靠近。
其实她早就动作了,只是怕再次摔跤所以走得小心翼翼的。
见此,陈秀玲松了口气,月儿不怕,证明不是可怕的东西。
蚂蝗对于医者来说,那是药,药有什么好怕的?
再说,蚂蝗比起能从皮肤钻进身体里游走在血管中的血吸虫,真是好太多。
这个马上可以除掉,那个无声无息的。
被蚂蝗吸住,硬扯是不妥当的,蚂蝗吸盘有可能断入皮内,会引起感染。
林淼曾经探访过养殖蚂蝗的作坊,知道蚂蝗要怎么炮制,更知道被吸附了要怎么弄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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