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黄广平轻笑一声,手指轻点椅柄,淡淡的道:“他怎么可能会怕?不说他不在这里上任,就是他在,谁敢刁难他?”
杜子腾虽然不是安国公亲子,又调皮捣蛋任意妄为,但是安国公疼他超过自己儿子,曾扬言要把国公的位置传给他。
有这一层,谁敢惹他?
钟贵一点就透,道:“这样看,为了巴结他,那些官员势必大出血啊。”
“不一定,”
黄广平摇头,“清算黄海鑫的时候,这些官员都没有查,同一个泥塘里的鱼,说他们干净,谁信?”
“他们肯定也知道杜子腾不会认为他们是干净的,但是就算这样,他们也不能自己跳出来说我不干净,我也脏了。”
黄广平说完,张义一脸懵逼,他完全听不懂说的什么。
钟贵突然笑起来,“这些官员现在怕是在煎熬,捐多了不行,捐少了不行。”
捐多了,等于在说我也分了一杯羹,捐少了又可能得罪杜子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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