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男人眉头轻轻蹙了下，喉咙间发出一声闷哼。
低头一看，手背上被某只小野猫咬出了一道带血的齿痕。
他低低的笑了一声，随意看了一眼后，便没去管了，伸手拿过搁在旁边桌子上的饭盒，打开盒子后，从里面舀了一勺饭喂到怀里少女的唇边。
“宝贝，你生气可以骂我，也可以咬我，但是不可以不吃饭。”男人声音依然温柔，“你不吃饭，饿着肚子了，我会心疼。来，张嘴，我喂你吃。”
乔绵绵那一口咬下去，气就差不多出完了。
然后马上就后悔了。
她看着墨夜司手背上那一圈带血的牙印，又是自责又是心疼。
“对不起。”她咬着唇角，声音轻轻的，低垂的眼眸睫毛轻轻颤动着，一副很忐忑的样子。
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
“是不是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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