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他是个醋坛子。

        明知道他很介意宫泽离。

        她为什么要老老实实跟他说实话呢。

        骗骗他不行吗。

        反正他也不可能真的去找宫夫人问。

        “他和宫夫人本来就是一时置气,我打电话给他,也就是相当于给了一个台阶下。”乔绵绵一边瞥着墨夜司的脸色,斟酌用词,“我就只是转达了下宫夫人的意思,后来是宫夫人接的电话。”

        这意思就是宫泽离答应回去,跟她没有一点关系。

        并不是因为她。

        所以她希望某个醋坛子可不要再乱吃飞醋了。

        “就只是这样?”

        也不知道墨夜司信没信她的话,反正从他的语气里听出来什么。

        至于脸色嘛,好像比之前好了那么一点点。

        “对啊。”乔绵绵赶紧点头,“就只是这样。我就跟他说了不超过五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