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蝉伸手:“委托人的记忆先给我看看,我斟酌斟酌。”

        她就说她和清源都很了解对方,就冲清源掐她的脉门,那是一找一个准儿。不过这确实也诱惑到了姜蝉,如果有可能,她还是希望将自己的大学生涯无限地压缩,然后抓紧时间投入到她喜欢的事情中去。

        可这种被人诱惑着去做任务,总是让姜蝉有点不得劲儿。什么时候她能够在清源面前扳回一局啊?也让清源吃吃瘪才是,不能总是她被清源坑地满头包。

        将一颗小光球弹到姜蝉的面前,清源识趣地隐匿了。她这段时间还是暂避姜蝉的锋芒吧,免得丫秋后算账。

        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委托人的记忆,姜蝉才进入了任务世界。

        “我们老宋家这是造地什么孽啊?娶了个儿媳妇回来,连饭都不做,成天地说工作忙……”

        姜蝉刚刚回神,就听到了这么一阵哭嚎声,她捏了捏眉心,一来就这么劲爆,还给不给她一点缓冲空间?

        也许是看姜蝉没有动静,外面再度开始表演:“别人都上班,偏偏就你例外,回来后就躺床上……”

        宋母正哭嚎着呢,姜蝉就当是在唱戏,她在结合原主的记忆分析她现在是到了哪一年?她虽然能够穿梭世界,可具体回到哪个节点姜蝉并不能够把控,都是随机的。

        在将原主的记忆捋了七七八八后,姜蝉才从抽屉里拿了证件,这才推开门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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