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邻座是一位大约四十岁左右的白人男子,在看到姜蝉的时候他怔愣了下,随后问了一句:“请问你成年了吗?”
姜蝉失笑,“先生,我成年好几年了,我今年二十一岁。”
男人摊手:“好吧,东方人的年龄就是这么的神秘,你看上去远远比你的年龄要小。”
姜蝉抱着画本,眼睛笑成了两弯月牙:“谢谢您的夸奖,您也很帅,您很有艺术家的气质。”
她和这个男人聊地倒是挺投机的,不问姓名,不问经历,单单就对艺术这方面,他们很有共同语言。
看着姜蝉的画本,只是寥寥几笔就有无限的意境出来,男人是不吝赞扬。
“你是一个很有才的画家。”男人大力赞扬,“我不懂你们的意境,但是我能够感受到它的美。”
姜蝉轻笑:“谢谢,画家还不敢当,我只是一名在读学生。”
和这名男子的交谈非常愉悦,他去过很多地方,见过很多事情,兴致来了,两人还来了一个以画会友,就是互相在对方的绘本上作画。
当然,姜蝉现在也看出来,这也是一位画画的,水平还相当高。不同于姜蝉讲究的意境美,他的画色彩很浓艳,看着非常地热情奔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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