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倾嘲讽:“那你不如去做梦,百分之二的股份还不值得我出卖自己的一生。百分之五,周五老爷子的生日宴之前转给我,否则我立刻订去m国的机票。”

        “你就是手伸的再长,也够不到国外去。到了那个时候,叶氏和海盛的合作,还能不能顺利地推进,可都在你的一念之间。”

        放完狠话,云倾就挂了电话,“这么和他说,没关系吧?”

        “有什么关系?云海盛现在要求着你,现在是他比你急。如果他真的找到了有人代替你去联姻,那不是更好?省得你亲自上阵。”

        听姜蝉这么一分析,云倾就明白了,“都说商人重利轻别离,你说商人真的一点情感都没有吗?说算计就算计,说威胁就威胁,就这么连敲带打的。”

        姜蝉嗤笑:“云海盛充其量也就是个暴发户而已,在他们的眼里啊,最重要的都是他们自己,不会去想到别人的。”

        “等着吧,没有多久他会再打电话过来的,你别主动找他,你一主动你就落了下乘。左右这联姻跟我们的关系不大,联姻了,我们能够提前将海盛拿到手。”

        “不联姻,我们也能够把海盛握在手里,就是时间上慢了些,我们不着急。”

        云倾摊在画室的地毯上:“刚刚和他通了个电话,说地痛快了,我现在才发现我腿软。”

        瓦赫取笑她:“没出息,不过做地很好。”

        确实就像姜蝉说的,如今是云海盛着急,她们现在就是以不变应万变。左右她们如今是卖方市场。云海盛难不成还能够摁着她的头进民政局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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