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瀚泽冲着瓦赫点头:“你好,你就是云倾的老师吧?还一直都没有见过您。”

        瓦赫抱着茶杯,一直在看戏。

        冷不丁地叶瀚泽和他说话,他愣了下,随后笑道:“是,我是云倾的老师,今天和云倾过来吃饭,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听瓦赫这一口字正腔圆地汉语,叶瀚泽挑眉:“当然不会,能够认识这么优秀的艺术家,还是我的荣幸。”

        和瓦赫寒暄了几句,叶瀚泽才回答了云倾的问题:“江姨以前在家里工作过一段时间,后来出来开了这家私房菜馆,我有时间就会来这里坐坐。”

        云倾颔首:“那我晚上可要好好尝尝,能够让叶二哥赞不绝口的饭菜,那得是什么口味?”

        “这是私宴,我就不点酒了,喝酒不开车。”叶瀚泽将袖子卷到手臂上方:“江姨最拿手的就是她的醉蟹,会员都要提前预定,一般人是吃不到的,今天晚上你可要好好尝尝。”

        “那我可有口福了。”云倾眼睛亮了亮,她似乎除了画画以外,她最好的就是这一口吃的。

        难得看云倾情绪这么外露,叶瀚泽眯了眯眼睛,这样看起来才像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

        等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服务员开始一道一道地上菜。最先上来的就是叶瀚泽极力推荐的醉蟹,云倾的眼睛立刻就黏在上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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