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梓书:“陛下,您刚刚将解毒药给庆丰帝服下,他会知道是我们当初拿走了火芝。”

        姜蝉摆手:“他就算知道又怎么样?咱们还救了他一命,若是没有朕的解毒药,他这会儿早就去见阎王爷了。”

        博达:“就是,他一条命难不成还没有火芝金贵?”

        杜梓书:“说的也是,是我想岔了?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姜蝉老神自在:“咱们就静观其变?这是他们庆朝内部的事情,也容不得咱们插手?咱们该吃吃该喝喝?我估计要不了多久,咱们就该启程回行宫了。”

        杜梓书:“皇帝遇刺这样的事情?说出去都是动摇国本的事情,估计这会儿他们都人心惶惶?恨不得越早回到皇城越好。”

        “就算现在要走?庆丰帝的身体状况也不允许,总要等他能够下床了再说。等着吧,起码还要个三五天。”

        杜梓书:“微臣听说三皇子的母妃似乎出自岭南,您说这会不会……”

        姜蝉:“别人的事情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不干涉别国的内政?管好我们自己就好。”

        北宸这边是风平浪静?庆丰帝的营帐里却是风雨欲来。

        姜蝉出去后庆丰帝又昏睡了过去,太医诊断说陛下只是太过疲累,如今这颗解毒药已经解去了庆丰帝身上大半毒性,剩下的毒要等回到皇宫后再选用药材,如今张太医也就是用银针将剩下的毒药封在庆丰帝的伤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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