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尘一来,姜蝉就解放了,她虽然会下棋,可就不代表她喜欢成天坐在棋盘前面吧?她又不是杜梓书是个文弱书生。
要她说杜梓书之所以养了这么久还不见长肉,估计都是将心思花到了琢磨这些弯弯绕上去了。
“风平浪静的日子过久了,是时候掀起波澜。”姜蝉负手站在大树下,看着远方的皇宫,“太子监国不是做地很好吗?把咱们查到的那些东西给太子送过去,隐晦一点。”
杜梓书应声:“臣这就去办。”
姜蝉:“你办事我放心?从来不会出错。”
杜梓书:“臣听手下回报?说庆丰帝安排人详查杜家。”
姜蝉:“那与你何干?天底下姓杜的人多了去了,难不成每个人都和杜博浩有关系?”
“是?确实和我无关。”
不管皇城中掀起了多大的波澜?左右都和姜蝉没有关系。她也要避嫌地好不啦?若是和哪个皇子走近了,保不齐这老皇帝心里有什么想法。
不如像现在这样?闭门不出。闲着也有闲着的好处,这不姜蝉就拉着杜梓书做起了来年年度计划。
姜蝉将后世的kpi那一套搬了过来?官员每年都有考核?若是考核不过关,那对不起了,轻则贬谪,重则获罪。
与此相对的是?若是工作完成地很好?姜蝉的奖赏也非常地丰厚。总而言之,在北宸,都是有能者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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