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倾,云倾,原来是她,我想起来了。”刘檬忽然一拍手,“我想起来我是在哪里见过她的。”

        “四年前,这个小姑娘紧急送医做了一个清宫手术,当时这小姑娘哭地啊……”刘檬连连摇头:“谁能够知道她现在有这般造化?”

        “哐啷”一声,陈青和刘檬齐齐转头,看到的就是易晋亭脸色苍白的站在门边,他的手里还端着空的盘。

        “你这孩子,大过年的还摔碎东西,多不吉利?”

        易晋亭抱着托盘走近两步:“阿姨,云倾她是什么时候去做这个清宫手术的?”

        他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在不断地往下沉,似乎要沉入深不见底的海里。

        刘檬下意识:“就是你去留学的那一年啊,那时候学生开学还没有多久。”

        “留学……”易晋亭喃喃自语,像是失了魂似的,“她那个时候几个月了?”

        刘檬回忆了下:“好像一个月不到吧,听随行的护士说小姑娘是受刺激过度,情绪激动,送到医院的时候就保不住了。”

        “怎么了?晋亭,你怎么这个反应?”看着瘫软在沙发上,脸色灰败的易晋亭,刘檬吓了一跳。不就是一个同学吗?

        陈青想地细一些:“当初云倾一直追在你后面跑,孩子是谁的?你应该最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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