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桃是越想越气,她头顶上的黑云更是连番滚动,姜蝉无意识的扭头,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在看到乌云翻滚的时候,姜蝉意味深长的一笑。
她这段时间忙,也没仔细琢磨杨桃这诡异的气运掠夺手段。但是有一点她起码看出来了,就是一旦杨桃开始嫉妒一个人,那么这个人身上的气运不被她吸干了,她是没办法转移目标的。
如此一来就便于姜蝉了,毕竟杨桃想要掠夺她的气运确实还差点功夫,她也能够借着这个特点安心将手头的事情做好。
只是总是让杨桃这么蹦跶,难免看着心情不好。况且曾经被杨桃掠过过的气运的那些人,他们是不是也太可悲了?
要不就今天吧,她也想看看杨桃背后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眼里划过一丝诡谲的流光,姜蝉回神继续和陆有根说着省城一路的见闻。
其实她说的没什么意思,没看陆贵那边围着的人更多吗?这若是不干会计,倒是个说书的好苗子,那个抑扬顿挫跌宕起伏,听得众人一惊一乍的。
陆有根也和姜蝉简单说了说村子里这半个多月的情况,大体上没什么变化,这次招工进来的员工还算老实,再有婶子们明里暗里的看着,也没闹出什么风浪来。
姜蝉勾唇:“这次根叔辛苦了。”
陆有根摆手:“我这算什么辛苦?要说苦,你才是真的辛苦。不是因为你做的轻松,这件事就容易做了,这些大家伙儿心里都明白的。”
“要不公社这几年只有咱们这儿办起了养猪场?这里头的学问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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