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蝉就知道是这个结果,当然她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况且换个地方,她这儿暴露的风险也小一些。
医院内,戚越躺在病床上,而病床边站着姜蝉和另外一个老大夫。两人就戚越的病情争论了许久,最后许老感叹:“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姜蝉手里拈着银针:“一会儿他若是有躁动,你们下手按着他,第一次熬过去就好很多。”
戚宸:“保证误不了你的事。”
半个小时后,戚越的脑袋上几乎扎满了银针,就像是个刺猬一样。戚宸后背泛起一丝凉意,就这个心狠手辣的劲儿,也亏得王炳坤敢下手。
扎完最后一根针,看戚越的身体有些躁动,姜蝉一个眼神过去,戚宸福伯还有几个保镖立刻牢牢的按住了戚越的手脚。
就在众人的注视之下,银针的尾端慢慢的渗出黑血,透着一股子腥味儿。而戚越也慢慢的平静下来,眼神也清明了许多。
姜蝉收好银针:“再来两次就差不多了,我给你开个药方,回去多补补,否则三天两头的来一出,你撑不下去。”
戚越勉强勾唇:“多谢。”
戚宸忽然有些好奇:“你拿这个都有办法,那些接触毒、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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