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阿羌到苏巴什,沿着库拉普—克里雅河翻过山口,骡马队行进在乌鲁克库勒的冰面上。领行的人叫喊着过了前面的达阪,就在边上那个火山岩砌成的石垒休息。又有两个人倒下了,在呕吐过後失去了意识,队尾的领队让青年仆从索南把屍T用白布包裹,顺着山坡滚落到秃鹫盘旋的山谷里。其他几个帮手赶着十几匹驮着布匹、盐和日用器皿的骡马、耗牛和骆驼进入营地。
伊奥斯坐下来,发现自己的腿已经肿了。会阿维斯陀语的炊事紮西递给他锅灰,叫他抹在眼睛周围可以缓解眼痛。
希望你不会跑掉,第一次来的人十个有七个都会在半路退出。紮西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刚煮好的耗牛N。
不会,我要进到希玛瓦特去。
嗯,我听他们说了,你要去找那些信仰敦巴辛饶的和尚,找他们看病?
不是看病,是有别的事,你认识他们吗?
紮西摇摇头:嘿!嘉措,过来一下,问你点事。他叫着领队的名字。
领队拿着烤地用的火把,走到他们这边:什麽事?
这小子问你,什麽时候可能见到吉或者其他那些僧人,你不是和他们很熟吗?
等过了那山口,进了世界之巅,那些智者住在年曲麦的修道院,等我们路过那附近的村落,自然看到那些到处医人的老头。领队说。
两个月後,队伍穿过了银霜遮盖的众山之主冈仁波齐,抵达了当惹雍错湖。
入夜了,众人开始烤羊腿。饭後,紮西带着几个失明了的人去附近的村寨寻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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