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现在是白天,要是再晚四五个小时,恐怕她们都不敢过来。

        一路顺着狭窄的道路走上去,关芝琳看到了到处都是光着膀子的年轻人,他们三五一群的打牌、玩耍着,时不时的还用贪婪的眼光望向了自己和白瑞欣。

        她此时脚下都有些发软,可毕竟关大小姐是见过世面的人,一手装作不经意的搭在了自己的包包上,另一方面也和白瑞欣加快了脚步。

        沈珍环他们家住得也不是太上面,大约弯弯曲曲走了一百多米,就到了一排由铁皮和木头搭建起来的房子前,白瑞欣按照记忆,敲响了在中间第三间屋子的门。

        “谁?”

        里面传来了一个沙哑的声音。

        “是沈叔叔吗?我是阿珍的同学,我叫白瑞欣,昨天来过的。”白瑞欣提高了声音道。

        很快的,铁门旁边出现了一个身影,在门缝处看了看她们两个之后,才打开了门。

        门开之处,扑面而来就是一股汗臭和其它味道夹在在一起的闷热味道,饶是关芝琳有了心理准备,也差点想要吐出来。

        但关芝琳不是不懂事的人,她轻轻掐了掐自己的腰肢肉儿,忍住了这种恶心感,脸上没有丝毫表情露出来。

        沈珍环的父亲叫沈奔,之前是在一家非常有名的外资企业做管理层的工作,收入非常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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