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子赶忙拍着身后几个守门兵的脑袋,大叫着,“快快快,没看见是通远公要出城吗,赶紧打开城门,瞎看什么看?眼瞎啊你们……”

        他手下的兵呆了一下,心里也闪过一丝疑惑,这门禁不是没有被打破过,要么是有宫里的旨意,要么是枢密院的下的军令,才能在门禁的时间里开门。

        上次杨怀仁着急进城救宗泽的时候,就是拿着内卫的牌子装作是宫里下的旨意才蒙混过关的。

        这种事,当值的门袛侯会记录,也不会上报,就算上报了也不会有人真的去宫里印证,何况那些记录,也不是真的有人时常去察看。

        除此之外,就算是什么皇族的权贵或者禁军的大将军,那都是不能开门的。

        可稍微一丝的犹豫之后,兵们还是转身飞快的跑去打开了刚刚才关闭上的大门。

        这位杨大郡公的事情他们都听了,方才还在议论,如今见了真人,才真正感受到面对面见识到这么一号人物的时候,内心是多么的颤抖。

        对的,就是那种颤抖的感觉。濮王府的王府侍卫人家打就打了,五城兵马司的兵士宰就宰了。

        而且人家不是偷偷地干,而是当着数千人的面前干,一点也不怕事,更没有半分的犹豫。

        比起那些人来,自己的命好像也不金贵几分,万一杨大郡公一怒之下,要大开杀戒,那如何了得?

        不如老老实实赶紧给人家开门,一个愣子大恶人,是惹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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