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怀仁也意识到这么人家,虽然明面上是夸赞人家,可实际上却好似挤兑人家一样,立即收起了刚才的笑容,继续讲述他的故事。

        “暗拍竞价的时候,有一位顾客,是隐去了自己的真实身份的。按道理客人不愿意暴露身份,我们做生意的,也不好去查探人家。

        可后来的事情就奇怪了,参与暗拍竞价的顾客,有人是三五来竞拍一次,有人是十半月才来竞拍一次。

        唯独这位隐藏了身份的人,可以基本上是每都来参加竞拍的,出的价格也一直一个样,可从来都是打包放在食盒里带回家,行为极其低调。

        算是出于好奇心吧,我就很想知道这是谁这么支持我家随园的生意,又不愿意暴露自己的身份呢?

        如果他只是个普通的权贵勋戚或者富贾商人,能从随园竞拍到鮓,而且吃得起的,应该是一件非常有面子的事,甚至会在友人面前极尽炫耀的。

        我就怀疑,是不是某位朝堂上的高官,比如两位宰相这样的,顾忌自己的名声,怕人家自己花高价买一块的鮓是生活糜烂,甚至有那么一次,我都怀疑是不是咱们的官家馋嘴……”

        “咳咳!嗯!”

        赵煦拉着脸清了清嗓子,打断了杨怀仁,杨怀仁也意识到这么话在百官面前折了赵煦的面子,这才赶紧不再提这茬。

        “那个,接着啊。我当时实在是太好奇了,所以某一,我安排了个伙计,暗中跟着买鮓的人,就是想知道到底是谁这么爱吃这道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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