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单看成交的价格,一座酒楼加上一座宅子,位置虽然不算是上好的地段,五千贯算是占了些便宜的,可对方似乎有些奇怪,一开始样子实在,交易完成,得了一箱银饼后东西也不收拾利索,就慌慌张张赶着出城而去了。
店里的伙计们也没有留下来的打算,除了古铜色皮肤的筒帽少年,走的一干二净。
黑牛哥哥和莲儿妹妹各自回去搬家,及第楼只剩下杨怀仁和筒帽少年二人。
“兄弟,怎么称呼?”
“我叫羊乐。”
“哦?和为兄是本家。”
“东家可是木易杨?底是牛羊的羊。”
“可是太山羊氏?今年多大了?”
“东家真是博学,底正是太山平阳人,今年十四了。”
杨怀仁莞尔一笑,并不是他博学,他恰巧前世也认识一位姓羊的哥们,正是shani太山人。
眼前这个羊乐才十四,却跟十八岁的杨怀仁身高相仿,更让他感兴趣的是,及第楼虽然算不得大酒楼,比一般的食庐还是要大不少,十四岁就能掌勺,令人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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