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水映照出的一张脸,五官也算精巧,可是比帅哥二字,起码还有八条街的距离。

        寻了块扁长的的石条充了墓碑,杨怀仁给“自己”留下了墓志铭——“本妖蜗居此处,昼伏夜出,善吸人血,哨声为号。”

        取下一个管哨钥匙链夹在两块青石之间,杨怀仁这才满意的撇嘴一笑,“看谁敢靠近本大爷的领地!嘿嘿……”

        顺着溪流走了二三里,才看见一条大路,上了大路,就看见人了。

        杨怀仁学着古人的语气问清了路径,才调转方向,朝东而去。

        已是过午了,一丝风都没有,官道两旁的杨柳被烈日炙烤的半死不活,它们能做的不多,虽然为杨怀仁抵挡了烈日,却抵挡不了热浪。

        汗水不断的从他的额头上滴落,砸在夯实的黄土路面上,立即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升腾的热空气扭曲了视线,杨怀仁觉得自己出现幻觉了,不然怎么走了那么久,这条路还是没有望到尽头?

        “狗老,熊老,别人穿越了不是皇帝就是王爷,最次也是个达官贵人家的纨绔子弟,怎么到我这里就是个破书生了?”

        长这么大,杨怀仁第一次体验到什么叫饥困交迫,也终于懂得了幸福原来其实挺简单,对于目前来,一杯可乐加冰就足够了。

        可乐终究是没有的,埋怨也不会有什么作用,他只好继续踩着烫脚的路面继续走这条没完没了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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